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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为,新帝国军旗上的狮子,应当按照罗严克拉姆皇帝莱因哈特本人的身形来设计,至少在视觉感官上,更加贴切也更为美观。”
边说边以义眼中的微电脑将符合审美的“狮子”上下扫描了一遍,明明是个不会带有感情色彩的人造器官,可就是能给被审视的青年带来一种,面颊飞红的窘境。
“你不喜欢那种过分勇武的形象。”莱因哈特扬起下巴,却没有如愿遮挡异样神色,而是令那片红色由灯光洗礼得更为显眼,“你更喜欢,我这样的。”
必须尝试最后的掩饰了,年轻人毅然脱下浴袍,将正被恋人赞美的身体展现出来,提醒对方说出的是什么样的言语。
匀称而修长,看似内敛的肌肉覆盖在艺术家精心雕琢过的骨骼之上,宇宙中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那其中蕴含着何种容易被大家忽视的力量。放下书本的奥贝斯坦乐于观赏美景,根本没有喝止的意愿,他甚至想说请您侧过身来好让臣可以与图样比照,区别究竟在哪里。
心有灵犀,话未出口便有人照办转过去了——大腿连接后臀的曲线,干练却又看着异常柔软,不必屈膝,便是那有翼奇兽趾爪间,蓄势待发的魄力。
即将登基的帝王拿出计划中给自己加冕的优雅举止,抬起手臂,好像有一顶金冠浮在空中待他采摘;他适时甩了甩头发,极为潇洒地承受了皇冠的重量,而后那四肢摆放的位置,在一瞬间,真的与传统徽纹上描绘的一模一样,但绝对比图册里出现的任一头“狮子”更优美,何止万分。
真是难得一见的表演,作为观众的男人看着他表露的愉悦之情,压抑了为此鼓掌的冲动,依旧沉静地下移视线,掠过那微笑着征求他意见的俊颜,停留在那仅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腰间……还需要遮掩吗?那令从不会脸红的总参谋长常常一时脑热的漂亮东西,可是设计师们不敢公然描述的形状,昭示着他目光中的威力。
“这要看每个人对‘勇武’的具体定义是什么。”对他来说这是赤裸裸的发言了,搭配上义眼视线的落点,太容易理解含义。
“……奥贝斯坦!”莱因哈特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在对方轻浅浮动的欲望里充当了一回谐星,于是大步走来,抓过率先洗过澡的狡猾家伙的衣领,狠狠地,或者说堪称“勇武”地咬上唇去。
如果忘却先前征途几件不快事,这些日子的忙碌还是惹人欣喜的;不论是粗壮的狮子还是纯金的线,没有什么一时的瑕疵能抵得过即将到来的阶段性胜利。自海尼森归来后刚有这一次相聚,谁都不想耽搁,从狭窄的沙发很快就缠绵至床榻间,交颈轻啄,是彼此相望时早高涨起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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