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看来我们确实很相似”背光中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亮。
“我也是同。”
胜利的面具炸出了一个滑稽的小丑,癫狂地在齐嘉眼前跳舞。
这是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同类。
之前弥漫在心头的疑惑突然间找到了答案:为什么邀请他住进来,为什么请他当模特,为什么穿女装———不是道德高尚,不是艺术追求,只是一个变态碰上另一个变态。
躺在酒店的床上齐嘉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单纯得可以。
如果再待个几天,下次作画的时候就是**了吧,哦不,也有可能是学生装,护士服之类的。
亏自己还觉得他是个艺术家。
桌上的方便面冒着热气,齐嘉吞了一大口结果给舌头烫出了个泡。他索性不吃了,就闭着眼瘫在床上。他太瘦了,单薄得几乎和床垫融为一体,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证明生命的存在。
听着窗外小商小贩的喧闹,到初夏的蝉鸣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