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地牢里的JiNg灵一直等,一直等,终于等到了他的星星。
“可我……什么都没做,”人鱼少nV张口时眼泪就跟着滚落,“我什么都没做……抱歉,我独自逃了出去,我没能找见你……是我应当道歉,对不起――”
伊格尼兹摇了摇头,柔声说:“别哭,我总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你。你可以更自由地做想做的事,去想去的地方――在我离开的时候。”
西德尼不知何时推到了门外,伊格尼兹的手臂穿过门廊,骷髅的手掌温柔地蹭过她的面颊,好像躺在浅海滩受yAn光沐浴一样,西德尼不确定,她似乎做过类似的事。
徘徊的风从她耳际cH0U离。“再见了。”
门内,伊格尼兹牵住年幼的JiNg灵。囚禁JiNg灵那么多年、他望了那么多年的石墙轰然倒塌,一头铺开白茫茫的光雾,蜿蜒通入某个遥远的境地。他们转身离开,身影如泡沫,一点点地,消弭在朦胧混沌的白sE中。
“伊格尼兹?”
门合上了。
人鱼喃喃自语,声音坠入遥不可知的深渊。她试着叫他,话语被海绵般松软膨胀的黑暗x1纳,没有一丝回音,四处延伸开的,都是沉闷的黑暗。不知何时天黑了,空荡荡的走廊通入暗cHa0。满月散发稀薄的光,四周是让人x闷的浓黑。伊格尼兹呢?他不在。
汉泽尔一生都想离开糖果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