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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样…我…”
秦衣眼见着时墨的口脂全蹭到自己的腿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衣,”他出声打断,仰首一笑,眉目如画,那双眼睛含了狭促的笑意,盈盈发着光,盛满了醉人的酒酿。
“你今夜要是再敢从这张床上下来,我就咬断它。”
被放过鸽子的新娘语气森然。
冰凉的手扯开腰带,勃起的性器立时弹了出来,湿滑粗长的一根冒着滚滚的热气,恰好抵在唇上。时墨瞥了眼按在肩上略微颤抖的手,恶作剧般往那个小孔里吹了口凉气。
“时墨!”
他抖得更厉害,手指控制不住力道在时墨赤裸的肩上抓了一道,语气几乎带上哀求。
“疼…”
时墨小声嘟囔,张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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