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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嫩的性器贴着腿根,颜色浅淡,几乎接近肤色,时墨在他记忆里还从来没有过旁人,前面后面都算是真正的雏儿。
如今肖想的人儿一字一句控诉他,毫无芥蒂地打开腿把最柔嫩的内里展现给他看,骂他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儿,却想翻脸不认,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秦衣早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做出这种混账事,他比时墨还要紧张,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红着脸挨着他坐下,讨好地勾了勾他的小指。
“时墨哥…”
秦衣险些咬到舌头,结结巴巴说着,仿佛他才是被侵犯的那个。
“干什么?”
时墨没好气的别过脸去,却被人轻轻地按着肩膀转回来,对上讨人嫌的师弟一双温柔坚定的眼。
“我认。”
我认。
怎么会不认。
不过梦中一场风月韵事,遂了心愿,成了夫妻,是现实中想都不敢想的亲昵,只求一晌贪欢暂慰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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