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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听闻身前人隐忍的呼唤,齿间不觉松了松,口中的手指趁机退了出去,他还未来得及擦拭唇角银亮的丝线,随即一只手又抬起了他的下巴,两片薄唇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唇齿相覆,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秦衣的吐息细细洒在脸上,微微的发烫,宛若少年人纯真又炽热的情意。他闭着眼,睫毛尖儿颤个不停,青涩的很,大约是第一次亲吻,脑子一热咬上对方的嘴唇,除了贴着不动,就不会别的伎俩了。
时墨没想到他这么不会来事,只得自力更生,舌尖沿着唇缝舔了舔,撬开紧闭的牙关,口脂的玫瑰香和葡萄汁融在一起,甜腻的味道随着灵巧的舌尖一直往咽喉深处淌。
他在那人柔软的唇瓣上辗转亲吻,有一下没一下磨着敏感的上颚,舌尖一点点滑过珍珠贝似的齿列,渡过去半块在口中含得温热的果肉。
秦衣紧张得像尊冷冰冰的雕像,还未尝出什么味道,便下意识地吞咽下去,反倒惹时墨惊了一惊。
“你怎么连籽也吃进去了。”
他一面拿袖子擦嘴角,一面恶狠狠地掐着对方的脸颊,觑着那神色仍是傻愣愣的,没有半点洞房花烛时的情趣可言,心里不由得暗自恼了。
“我娘从前跟我说,”
手指放过了通红的皮肉,缓缓下滑。
“吃葡萄若是不吐籽,”食指在喉结处轻点:“便会从喉咙里滑下去——”
“滑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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