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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矛盾心态让我在梦里都不敢去碰他,只能以高强度工作麻痹自己,离家越来越远,最后还和一个同事暧昧上了。
“哥、哥好猛!啊……你今天好热情……”
公司里的新进职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我明明说自己儿子都已经十八岁了,她却还坚持口口声声喊我“哥”,甜甜地要我照顾好她。照顾着照顾着,照顾到了我的床上。
“疼、别咬……小樱桃别吃了,要咬坏了。”
“啊……好痒——哥!那里!那里别扯……”
我把脸埋在雪白的波涛里,满脑子都是谢桐的小奶包被亲哥吃得水光潋滟的风情,掐着她的腰身下大力捣干。
赤火棍碾过紧紧的四瓣熟艳花瓣,她深深浅浅狂热吞吐着我,我被极度配合的小穴吸得高潮迭起,最后在火热的洞穴里吐出一袋满满的白灼。
“啊……啊……”丢下鸡巴上的保险套,我低头看着我的情人,她躺在白色的酒店床单上,娇喘着,粉面如花,脱力地松开了我的肩膀。
“如果这些脏东西都射了进去,我肚子里,可就有哥的种了。”她娇笑着,摸着我的胸肌,亲了亲我的下巴。
“你可真是个坏女人,就这么想要哥无套内射吗?”摸了摸她的脸,我低头与她舌吻了起来。
二十来岁的小舌还是香香的,软软的,不知道我家桐桐的滋味,是不是比她更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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