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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梯”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大门,透出的血腥气浓厚腐朽,令人忍不住干呕。
藤蔓似乎对此更加敏感,挣扎躁动,显露出不安。
卡泰纳对此倒无动于衷,象征安抚了两下藤蔓,然后掀开紧闭的门,径直驱动轮椅进入。
听到大门开启传来的声音,被锁链固定着坐在铁椅上的人影痛苦地呻吟一声,神智勉强清醒。
“我亲爱的父亲,我的招待您还满意吗?”卡泰纳轻蔑地扫视过那因为长时间固定极度肿胀的双腿,自己那腿间干瘪软塌的烂肉。
男人轻易被这个眼神激怒,歇斯底里咆哮:“婊子生的贱种,你跟你那死婊子娘一样还不是被你老子的鸡巴操烂了!你——”
老男人的咒骂随着卡泰纳起身的动作卡在喉咙里,像是个被突然捏紧喉咙的鸡。
藤蔓安抚性的拍了拍卡泰纳的胸口。
卡泰纳这次没有计较藤蔓带着安抚意味的揩油。
“那东西也不过如此。”卡泰纳将因为起身滑至肩头的那缕头发拨至耳侧,漫不经心道,“神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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