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顾珠可以毫无包袱地肆无忌惮的开玩笑,让谢崇风跟自己玩闹,跟自己互啃,但主动权一不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块儿烤化了的年糕,没有半点儿棱角,随便别人怎么欺负,都只是滚烫着,当然,要是过火了,还会糊掉。
不干什么,只是想这样做。
顾珠听到谢崇风这种毫无诚意的回答,抿了抿唇,说:那你有亲过别人吗?顾珠把自己的感情史说了个干干净净,偏偏对谢崇风的感情史的了解都是从旁人口中知道的,这会子便又打岔问道。
谢崇风一向不对顾珠说很确定的话,因为他不确定顾珠这位天生性格朝秦暮楚的小孩到底对他是新鲜感还是一场游戏,所以他从头开始都只告诉自己,他只是纵容小恩人来一场游戏罢了。
可自从他们亲吻开始,这当真还只是对小朋友的纵容吗?
谢崇风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只有现在的顾珠很危险,随时随地恐怕都有疯了的投机者剑走偏锋。
当然,在青州的顾待今风险最大,可这跟谢崇风无关,他也不在意。
他只在乎顾珠。
你希望我吻过别人吗?
大人是很坏的,一般用疑问句来回答疑问句,那么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回答,说了个屁。
顾珠可不好糊弄,一向只能他糊弄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