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崇风嘴角勾了勾,笑道:并没有不同我好,断绝关系的话他也并没有说,但凡他在外头有个什么别的好哥哥,我会亲自回去剁了那奸夫的手脚,所以你说错了。
罗玉春胆寒一瞬,不解:是吗?单方面不理人这不算断绝关系了?
我开玩笑哈哈。谢崇风又是一笑,他最是爱开玩笑了,我如今倒被他带坏了。
罗玉春默默喝了口酒,不置可否。
正是无话可说,想要重新换个话题聊聊时,谢崇风的三日一急报又准时送达。
罗玉春默默看着送信的来使,问道:你这又是跑坏了几匹好马啊?一边说,一边丢去一壶酒,喏,赏你的。
来使风餐露宿整整一日,不敢有片刻怠慢,谢过道:换了三人,跑死了三匹好马。
罗玉春点了点头,让送信的来使下去休息,随后对着谢崇风挑了挑眉毛,说:怎么样?长安有什么变故。
罗玉春话未说完,只见面前素来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谢崇风将送来的信纸单手揉成一团,眸色幽暗,这是发怒的前兆
正巧此时站岗的兵丁来报:报将军!匈奴小批人马又来骚扰我们出去迎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