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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坏蛋谢崇风却是重新摸索着走了回来,坐在稻草上,对他说:小侯爷?
顾珠小崽子没有应声,默默挪了挪屁股,把尉迟沅往谢崇风的身边推了推。
去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带创伤药。谢崇风声音冷冽,没有什么情绪,简单明了的命令似乎是他管用的说话方式。
顾珠犹疑不定地仔细看了看谢崇风的眼,发现这人冷白的面上粘的全是血点,瞧着格外瘆人。他根本不敢跟这样的人呆在一块儿,怕自己莫名其妙嗝屁,于是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迈着小短腿,假意寻找创伤药,实际蹭到洞口,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杀人了!爹!!!救我!大饼爹!
顾珠冻得鼻涕都亮晶晶的挂在脸上,白嫩嫩的脸蛋被风刮得刺痛,眼泪还没流出来,也被刮了回去,委屈地要死要活,哭天喊地,结果出去溜了一圈,完全不认识路,不敢乱跑,再加冻得脚趾头都快掉了,就又灰溜溜地蹭回了洞里烤火。
回来了?山洞尽头坐着的人哪怕放松地靠在石壁上,被火光照出的影子都像是妖魔鬼怪一样令人生出几分畏惧之心。
顾珠小崽子不吭声,目光落在自己那被踩骨折的小拇指上,那小拇指正扭曲地挂在自己手掌上,怎么看怎么心痛。
顾劲臣之子未免也太胆小如鼠了点,连去死人身上翻点儿创伤药都不敢?
对方忽地又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笑起来时嘴角咧地很开,给人以喜怒无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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