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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情,扬州肯定也有人会讨论,去年他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去年他是去哪儿了?
大兴不是封闭言路的朝代,顾珠每每出门逛大街,都能经常听见茶楼里的秀才们高谈阔论,有时候还能引起一场骂战,总之义王死了,又有争议,他为什么不知道?
顾珠回忆了一下自己去年在干什么,去年从正月初一开始算,他似乎直到开春都还在乡下庄子里吃香的喝辣的,夏天回来扬州了一趟,酷暑到来之前又跟二哥哥还有家里的一些辈分比他小的侄儿们启程去了山上的广林寺避暑。说起广林寺,顾珠极爱寺里老住持亲手做的一道菜,味道一绝,名字也取得有意思,叫千工蛋花羹。
话说回来,他夏天是在寺里享受着从山下运来的大冰块儿度过,跟寺里的小和尚们每天在郁郁葱葱的林子里瞎跑,寺庙是佛门净地,没有那些八卦,似乎也属实正常。
那么秋天呢?
顾珠记得自己秋季是牵着汗血宝马去参加打马球,这是贵族们闲暇时候还算喜欢的运动,他还小,纯粹过去炫耀自己的宝马,打马球跟他没关系。
马球会上他也都是跟相熟的小屁孩儿吃吃喝喝,小孩子之间,自然不可能谈论义王之死。
后来便是过冬,冬天他可不爱动弹,宅在家里叫外卖是他的常态。
很好,一点儿消息来源都没有,真是巧了。
顾珠无奈,发现自己消息这么闭塞果然不能全怪爹爹不跟自己讲,他的确是毫无兴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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