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吧。「我们就是在你面前吵了几句，你都不知道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麽，有够会脑补。」

        「就是因为不知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所以才得来看看啊。遗憾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不是吗？」

        说者或许无意，但她听着，这问句彷佛是为她量身打造，钉入那些回忆里，生疼。

        她的脑子只能用一片空白来反应，被长长的沉默所填满。

        良久，她才感觉自己麻木的双唇终於动了动，勉强从乾涩的喉间挤出一丝刻薄。

        「我不认识你吧，好学生？」既然决定日後要离开，好像连对陌生人说话都能放肆起来了。

        她不动声sE地往另一侧的空地挪了挪。

        「是没错。」他耸肩答道。「可你也不认识我，又怎麽知道我是好学生？」

        这空间现在就只有他俩。她再怎麽移开，他的声音还是能透过两人之间的距离，JiNg准传到她耳里。

        躲都躲不掉。

        「你上次明明才说的，我一定也不是什麽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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