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淡色的烟雾飘上来,被阳光照得橘黄,姜守言看见浴室里的程在野站起身,偏头拧了什么东西。
他的头发松软搭在额间,发色介于黑和棕之间,发梢稍卷,不夸张,显得有些散漫。
姜守言其实第一次见程在野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或许是因为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太多骨相相似的西方人,也或许是因为程在野偶尔垂眸,透出的那几分属于东方人的温润谦和。
他的母亲一定是一位很优雅的东方女性。
姜守言稍稍眯了眯眼,缓缓吐出一口浅薄的烟雾。
程在野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光线柔软了姜守言的轮廓,向日葵安安静静躺在他腿边,那双微扬的、冷淡的眼,被烟雾萦绕得有些缠绵,在离程在野更近一点的距离,和他不疾不徐对视着。
程在野捏着阀管的手指一松,冷水霎时冻了他一激灵。
姜守言嘴角扬起,很轻地笑了一下。
程在野抿着唇回头,把收尾工作做完,又拖干净地上的水,最后有些狼狈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姜守言看着自己的阴影轮廓一点点爬上程在野的身体,最后停留在程在野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