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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野手上还拿着刚拼好的三枝乐高玫瑰,其实以他的效率,两个小时远不止这三枝,但他的心不在这上面,总是会莫名其妙找不到零件,又或者都快组装完了才发现装错了,只能拆了重新来。
姜守言刚刚才和周健聊完,聊天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谈及在卡斯凯什的那段经历。
刚说起的时候,姜守言还有种像是上辈子事的恍惚,但现在看着程在野手里的乐高玫瑰,想起那个抱着一大株向日葵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他又觉得好像并没有过去多久。
程在野是鸟,是风,也是山,是家。
之前他常常靠在姜守言怀里撒娇,现在更多是在姜守言靠过来的时候牢牢抱住他。
“聊得怎么样?”程在野吻了吻他的额角,问道。
姜守言蹭在他肩膀,小声地嗯嗯嗯了几声。
程在野听见了,笑着装没听见,把人脑袋抓了起来,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姜守言这回没躲,很认真地看着程在野的眼睛,叫了他的名字。
“程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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