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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那人一遍一遍吻她,一遍一遍确认她还Ai不Ai,腻不腻,会不会离开。
直到最后,她彻底累得昏睡过去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七年之痒?
嗤。
谁说的?
她家这只二哈,怕是心痒,身T也痒,连皮都在痒。
沈意宁迷迷糊糊地往宋翊炘怀里缩了缩,在那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老婆」里,终于再也撑不住,彻底睡了过去。
以及——
到底是谁推给她这篇破文章的?
气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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