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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怒的,他分明该怒的——可当婉娘那双含泪的眼直勾勾望着他,当她说出"比你舒服"这几个字时,他胯下那根早已硬透的玩意儿竟不争气地跳了跳,一股热液从顶端渗出来,洇湿了裤裆。
他羞耻得恨不得撞墙,却偏偏移不开眼,只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婉娘……你、你好好受着……把毒逼出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他竟在叫自己的媳妇好好享受别的男人的鸡巴。
"听到了吗师娘?"陆沉嘿嘿笑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师父都发话了,让你好好受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粗长的鸡巴次次整根没入、次次撞开宫口。
苏婉被他操得眼前白光乱闪,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浑身痉挛着攀上顶峰:"啊——!到了……我要到了——!"
那穴道死命绞紧,滚烫的淫水兜头浇下,烫得陆沉低吼一声,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浓稠滚烫的纯阳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唔……好烫……"苏婉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瞳孔放大,浑身止不住地颤,"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啊……肚子好胀……好热……"
那滚烫的阳精混着纯阳之气,顺着她四肢百骸游走。
她体表那层灰败的黑气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一些,苍白的小脸重新泛起一丝红润,连胸口那道毒斑都淡了几分。
陆沉足足射了快两炷香,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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