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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再次下陷,有人将他那根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肉棒吞入了一个湿滑紧致的甬道。这一次的动作不算剧烈,只是每次都将他深重地吞到最深处,再缓缓释放出来。这感觉……很像是陆景深,沈维小声地试探唤道:“……景郴?”
刚才那么激烈的是陆景郴,这次节奏稍缓的或许是陆景深?但如果他们故意要他猜错呢?沈维试图反向思维。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陆景郴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陆景深的声音传来,平淡简短:“错了。”
原本节奏缓慢深重的起伏骤然加速。身上的人开始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凶狠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掉。
“啊!不……呜……”沈维猝不及防,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就这样在黑暗中被两个人轮番操弄着。
每一次,无论他喊出谁的名字,得到的回应都是“错了”,紧接着就是一轮更加猛烈的惩罚。
他被操弄得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进行任何认真的思考。快感侵蚀了他的理智,也摧毁了他的判断力。身上人的动作一停,他就凭着本能胡乱地叫出一个名字。
“景深……”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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