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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脸上的纸条很快就贴不下了,他眨巴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看左边满脸“胡子”的陆景深,又看看右边只贴了两张纸条的陆景郴,扁了扁嘴,开始卖萌求饶:“哎呀……纸条太多了……我脸上都没地方贴了……”他声音软糯地撒娇:“能不能……去掉一些呀?”
陆景郴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笑道:“去掉一些?也行啊。”他顿了顿,慢悠悠道:“不如这样,小维你答应我和大哥一人一件事。只要你答应了,脸上的纸条就可以全部摘掉,怎么样?”
答应一件事?沈维犹豫了一下,陆景深和陆景郴应该……不会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吧?他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
“好,一言为定。”陆景郴伸手把沈维脸上的纸条全揭了下来。
沈维顿感脸上轻松,长长舒了口气。
游戏继续。很快,沈维的脸上又重新贴满了纸条。这一次陆景郴自己脸上也多了几张,陆景深脸上的“胡子”也更茂盛了。
三个人就这样玩了一个上午
牌局结束,沈维累得靠在椅背上,都懒得去摘脸上的纸条了。陆景郴伸手帮他摘掉他脸上的纸条,又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沈维被他掐的呜咽一声,往陆景深那边挪了挪,靠在了陆景深的肩膀上。
因着陆家兄弟的身份,生辰贺礼源源不绝,堆满了库房前的空地。这些贺礼大多登记后被直接送入库房,唯独烟花不易存放被特意留了出来。
用过丰盛的晚餐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三人便一起在庭院中散步。
走到前院那片开阔的空地时陆景深停下脚步,对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几句。不多时,下人们便抬着几大箱烟花在空地上摆放好,点燃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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