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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意识消散、生命走向终点的那一刻,滚烫的泪水终究冲破沉寂,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唇瓣翕动,破碎的呢喃融进虚无。
“付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房间里,暖h的灯光柔和却沉重,床上的季轻言深陷梦魇,眉头SiSi蹙起,额间沁出细密冷汗,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蜷缩,仿佛正被无边的恐惧牢牢裹挟。
床边,付文丽静静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胀得发疼,却又茫然无措,连该如何面对,都不知道。
她拧g温热的毛巾,指尖微颤,轻轻拂过季轻言沾着尘土与薄汗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随后俯身,耐心褪去她被汗水浸透、沾满风尘的校服,一遍又一遍,细细擦拭着她苍白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满身的疲惫与狼狈尽数拂去。
直到视线落上那双布满细密血痕、红肿不堪的双脚——那是她不顾一切奔来的证明。
心底积压的情绪骤然决堤,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付文丽SiSi捂住嘴,将哽咽与恸哭y生生咽回喉咙,生怕一点声响惊扰了床上之人。
季轻言,你为什么总这样?总轻易就让我心疼到无以复加,让我拼了命想要弥补、想要靠近;可偏偏,又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
复杂的情绪翻涌交织,委屈、心疼、怨怼与不舍缠成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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