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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肆的夥计第三次来安家时,阿满已经认得他了。
人还没跨进门,他便先从柜旁探出头。
「又是书的事?」
夥计进门行了礼。
「周掌柜让我来传句话。」
阿满立即放下手里的纸包。
「是不是那卷《水经注》?」
小春正在案前整理香笺,抬眼看他。
「人家是来找你说话的吗?」
阿满顿了一下。
「我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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