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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街上的话。
没有户籍。
没有来路。
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向眼前的人解释「台北」究竟在哪里。
如今阿满却说,他像安家的人。
那句话很轻。
却碰到了他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位置。
沈知遥低声道:
「那就好。」
孙伯原本坐在柜後核帐。
直到沈知遥准备往门边走,才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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