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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话都不能太卑,也不能太满。」
他说着,手指轻轻压在那卷行卷上。
「尤其是这一种。」
「写得太低,别人还没看文章,先觉得你没有气骨。」
「写得太高,人家又要问,你凭什麽这般自许。」
阿满听了一会儿,忽然道:
「那还真难。」
孙伯在柜後淡淡接了一句:
「纸贵,墨贵,人情更贵。」
阿满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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