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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从来为官清廉,万不会去对那几百万两动贪念,柳州巡抚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父亲,害得家父身败名裂,全家老少颠沛流离。杀父之仇若不得报,香寒枉做人子!愿为王爷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这事本王知道的也突然,其中细节还要你一一道来,你这样动不动就要跪要磕头的,叫本王如何帮你?起来吧,眼泪擦掉,等下喝口甜粥,定定神,你慢慢说与我听,好么?”
先前还心乱如麻,不知怎的此刻我却格外平静。似乎是眼前之人太过鲜活,从她口中说出的恨意和报仇的决心都是那么坚定,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有人同我一样,不惜毁掉整个人生,也要去与命运的不公搏一搏。
报仇是件长久的事,许多谋划都是以年为衡量来展开的。考虑到我与太子的关系,香寒并不适合留在府里,思来想去,还是重新买了套院子,又请了几个教礼仪和技艺的嬷嬷。
我不是什么心怀悲悯、慈眉善目的菩萨,柳家的事自然要管,但凡事都需要帮手,尤其是不确定此事是否和宫里的那位有关。香寒既狠下决心要以替父报仇而活,就要做好随时牺牲一切的觉悟。
“六叔最近好么?”宗明远有五六日未来过了,年底的各部都在清点全年的账务和事务,他轮值的刑部该是最忙的。加上今年皇兄身体欠佳,除夕家宴的事儿也落在太子头上。
我才用了晚膳靠着躺椅看书,他走过来,一边解脖底的毛领子,一边挤着我一起躺下。
“这几日可累坏本宫了,刑部礼部团团转,差点连用膳的时间都没了。”他把毛领子随手扔到躺椅旁边的小桌上,黏糊糊地吻我的侧脸,“今儿好不容易才挤出点时间……嗯,让本宫抱一会儿。”
碍事的头冠被他胡乱扯了两下,原本整齐的发髻瞬间散乱开,绒绒的脑袋曾在我颈窝里,痒痒的。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更加得寸进尺地扒开领口,尖锐的犬齿啃噬在我锁骨上,湿滑的舌头又将那点痛感悉数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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