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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情感和身体却在尖叫着告诉她:她贪恋极了这种感觉。
她极度渴望被拯救,却又在过去的创伤中,极度地自我厌弃。
陈渊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你这副离不开药的样子,跟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是啊。
她像个怪物。
一发病就六亲不认,像个为了吃药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疯子。
“顾野……”
在吹风机轻微的白噪音中,姜优突然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
“我真的很麻烦,对不对?”
姜优没有睁开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砸进了顾野圈在她身前的运动裤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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