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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园後阁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得令人窒息。
沉香木床上的红帐低垂,原本是极致缠绵的温床,此刻却成了死神的祭坛。顾德山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他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老脸,此刻因为剧毒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彷佛还在留恋刚才那场极致荒唐的云雨。
林婉茹赤裸着身子,就坐在这具屍体身旁。
她的身上混合着顾德山的汗水、裴景舟的浊液,以及从玉簪中渗出的、带着墨色的毒血。那些液体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流动,划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对依然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雪乳。她低着头,细致地、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地,用那件破碎的大红襦裙擦拭着指尖上的血迹。
「景舟,你还在等什麽?」她转过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後,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尊石刻的佛。
裴景舟跪在床踏板上,双手微微颤抖。他看着这具二品大员的屍体,又看着眼前这个如妖似魅的女人。他这辈子玩弄过无数女人,却从未想过,最终会被一个他亲手诱入地狱的「圣女」彻底吞噬。
「你……你杀了他。这可是朝廷二品太常寺卿,婉茹,这下我们谁也活不了。」裴景舟的声音乾涩,带着一丝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愤怒。
「活不了?」林婉茹轻笑一声,她缓缓起身,赤裸的足尖踏在凌乱的波斯地毯上。她走到裴景舟面前,俯下身,让那对带着红痕的浑圆直接压在他的脸上。
那一股混杂着情慾後的腥甜与毒药冷香的味道,瞬间将裴景舟包围。
「景舟,这大明朝的律法,是给活人定的。而名望,是给死人穿的衣服。」她纤长的手指插进裴景舟的头发里,用力地向後一拽,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你现在去喊人,你就是谋杀朝廷重臣的同谋。但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你就是那个从淫官手中救下节妇的英雄。」
裴景舟看着她,感觉到下腹处那股还未退去的火热,在恐惧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
「你要我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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