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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在情敌面前太过得瑟,又刻意压平,摆出灵隐峰标志性的面瘫脸。
“欢儿怎又在睡?”他五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女孩儿如绸的黑发,问,“我倒有些怕了。”
这回,谷雨只安静倚着冰柱,淡笑不语。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贺兰凝实身体,暂时从灵隐峰离开。
一滴水珠砸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谷雨垂下手臂,宽大的衣袍,遮住被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肤的手背。
他摇晃几下,撑住桌子,没有跌倒在地。
青年很慢很慢地扶着椅背坐下,苍白的脸上浮起最后一抹笑容,从怀中摸出那枚子鼠面具,戴在了脸上。
他看着沉睡的女孩,用口型无声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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