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也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妞妞，爸爸答应你……爸爸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妈妈，爱护妈妈，直到生命的尽头。”

        苏韵隔着朦胧的泪眼，深深地看了一眼丈夫，这十年来的委屈、愤怒和不甘终于在这一瞬间渐渐消融。“妞妞，妈妈也答应你……会好好照顾爸爸。”

        刘丹芮终于笑了：“如此，我便可以放心地走了。”她对季雪道：“谢谢你。你以后，可以替我多去看看爸爸妈妈吗？陪他们说说话，或者出去玩儿？”

        季雪点点头，眼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抿唇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他们不嫌我烦。”

        刘丹芮笑着和父母说了再见，“爸爸妈妈，这一世，能做你们的女儿，我曾经很幸福。谢谢你们。我走了。就不说再见了，因为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

        苏韵挥了挥手：“妞妞再见。来世，妈妈给你当女儿好不好？”

        刘维也朝虚空中挥了挥手，湿着眼眶，哽咽道：“妞妞走好。爸爸会永远想你。”

        季雪也冲刘丹芮摆了摆手，“一路走好。”

        季雪送刘维和苏韵夫妇回到家，阿姨给他们每人做了一碗面，季雪吃过面，这才告辞。

        刘维夫妇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并亲自送她上了车，看着她的车开远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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