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演眼里流露出对季雪古装扮相的满意，也没多说，当下就一声令下，“各部门准备，就拍之前试戏的那一段，男主和表妹的第一次相遇。”

        宋时渊把椅子挪到了李导演旁边，目光定在监视器屏幕上，怔怔地有些出神。

        昨天她冷着脸对他说的话，言犹在耳。像是摁了无限循环播放一样，“和您的哥哥顾司晏睡过了……”

        让他气闷心塞的，不是她和顾司晏睡过了这个事实，而是她对他说话时狠厉绝情的眼神和语气。她对他充满了仇恨。

        除了她想起了前世他对她做过的无法原谅的事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光是这一点，他将永远也无法靠近她半步。

        他怔怔地盯着屏幕里的女人，巧笑倩兮，美目流转，顾盼神飞，想到这样的她，是他再也无法走进她的心里的女人，心不可遏制地痛了一下，好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利刃咔的一下刺穿了心脏，血流如注。

        清澈的眼泪竟不知不觉地溢出了眼角。

        李导演兴奋地喊了一声：“卡。非常好。”他激动地扭头看向宋时渊，想寻求他赞同的眼神。

        结果却看见宋时渊在莫名其妙地流眼泪，李导演也怔了怔。

        连旁边的场记都注意到了不对劲，满眼关切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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