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终于能喘口气，她顺手拨打了110，等待接听的间隙，对女孩说：“这种人留在社会上，实在是太可怕了。得送进监狱好好改造改造。”

        男人搓着手里的东西，已经在怀疑人生。

        又听到季雪和空气在说话，确确实实是两个人的声音，越发毛骨悚然。

        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吼道：“你在和谁说话？别他妈故弄玄虚！”

        女孩：“送监狱是你们阳间的人干的事儿。搁我这儿，我就让他体会一把什么叫做什么生不如死吧。”

        季雪：“请开始你的表演。”正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季雪便简洁地叙述了自己的遭遇，并说了地点。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里，季雪终于放心地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高跟鞋。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灯光射了过来，是一辆电动车疾驰而来。

        车上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他把车停下，看着女人手握两只鞋，神情还算正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肚。

        不远处一个身上散发出恶心气味的男人正在左手打右脸，右手打左脸，脸上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往下掉，有点怪吓人的。

        顾司晏长腿一迈，走到季雪的身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了半晌，他沉缓道：“季小姐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走掉？是在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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