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晏这才把手中的A4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何秘书见缝插针道：“对了，季小姐拍的这期杂志封面，已经售罄了。咱们集团内部团购了十万本，每人发了十册当作福利。”

        顾司晏：“嗯。”

        顾司晏打开微博，看着季雪的微博动态，有些微微出神，她离开宁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她没有给他发来只言片语，甚至连一张图片都没有。

        他捏了捏指尖，明天还要去见顾伟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要不是为了保住她的小命，他何至于看顾伟的脸色行事。

        没良心的女人。

        另一边，助理杨东和宋时渊正在百货商场二楼签售最新一期的《时尚Lady》杂志，签字笔都用废了一打，杨东看着签字签到手都快要痉挛的渊哥，给他递上拧开瓶盖的矿泉水，心疼道：“渊哥，休息一下吧。十万本可不是小数目，你就是不吃不喝，今天也搞不完的。”

        宋时渊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来排队，再看看码在身后小土堆似的塑封杂志，他只觉得手疼得紧。

        他附耳助理杨东说了些什么，杨东便从商场的工作人员那里借来了一个扩音器，“发福利了，发福利了。买五本，可以和渊哥合影一张。买十本，可以拥抱。买一百本，可以和渊哥共进晚餐。”

        排队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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