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顾伟要是连这点心思都没有，他又怎么可能挣下如今的顾氏产业呢？有句话说得好，资本的原始积累，都充满了罪恶。”

        万如艳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凌晨一点钟，季雪恍惚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她心说，谁啊？这么讨厌？！

        她翻身之际，一个念头闯入脑海：会是顾司晏吗？

        这个念头让她彻底惊醒，她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打开卧房的灯，下楼来。白小安也被惊醒，它跟在季雪的身后，下了楼梯。

        万如艳住在一楼，她早已打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上半身是剪裁得体的高定白衬衣，衬衣扣子仍旧扣到了第一颗，正好卡在优美的喉结下面，衬衣下摆随着劲瘦的腰线收束进黑色的西装裤里。

        男人的身上似乎沾染了一层深秋的露水，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才摁的门铃。他神情淡漠，幽深狭长的凤眸扫了过来，落在楼梯第二阶的女人身上，意味不明。

        季雪对上男人的眼睛，一瞬间有种久违了的恍惚感。

        他们自从上回的暖房Party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面。掐指一算，也差不多快八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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