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关掉手机，发了会儿愣。

        白小安乖乖巧巧地窝在它平常睡觉的地方，那是季雪的脚边。

        顾宅内，何秘书把他了解到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向老板汇报了一遍。他扶了扶黑框眼镜，有些艰难道：“顾总，秦柔说是季雪小姐害她……她之所以会口不择言，就是因为季雪小姐对她做了什么，类似于催眠，让她不受理智控制，变成另一个人。”

        顾司晏眸光一沉，“你怎么看？”

        何秘书挠挠头，心说，要命。他能怎么看？

        别人或许不知情，但他对季小姐的玄门本事却是知道的。

        要说是季小姐不满秦柔截胡她的角色，故意报复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季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主儿。

        “我认为……季小姐有可能是出于‘正当防卫’，让秦柔中了什么类似于说真话的玄门术法，而秦柔之所以变得异常暴躁，应该是对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感到恐惧导致的。”

        顾司晏：“唔。你认为，她会不会相信秦柔背后所谓的金主就是我？”

        何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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