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艳对季雪和顾司晏之间的合约条款一概不知，但她从季雪对顾司晏的态度可以推断，两人之间是情人，但是纯睡觉不谈感情的那种。

        她从没问过季雪为什么不拒绝，因为她知道，季雪肯定是拒绝过了，但最终还是没办法，才这样委曲求全的。

        何秘书扶了扶眼镜框，撇了撇嘴道：“顾总的心思，可太难琢磨了。他也不是不喜欢季雪小姐，我觉得他就是不知道怎么正常地谈恋爱。”

        作为顾司晏的秘书长，何秘书还从未见过顾司晏对哪个女人像对季雪这样上心过。出手忒大方，随随便便，一张不限次贵宾卡送出去，一千万；初夜两千万；房子八千万；钻石耳饰五百万；女王款钻石项链一亿两千万；黄金宝石手镯造价一点一个亿，就这些加起来，就三亿四千五百万了。

        这还没算上为季雪上的杂志、香水代言冲销量花的钱，四百万加八百万，一共是一千二百万。

        这样一加拢的话，顾总已经在季雪的身上散了三亿五千七百万华国币了。

        饶是这样花钱如流水，顾总居然还是没有混到正牌男朋友的身份，哎……

        季小姐在人前不肯承认顾总是自己的男朋友，顾总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啧……

        银灰色劳斯莱斯古斯特停在顾宅前院。

        小王下了车，却不敢去给老板拉车门，他站在车门外，敲了敲车窗，“顾总，现在下车吗？”

        车里的两人，分开坐着，谁也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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