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楚云忽然就气哭了。她很生气，气得心脏在发抖。可她不习惯在老板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她说：“淮总，您不能这么要求我。也不能这么要求季雪。我们都是清清白白工作的人，不是……不是妓|女。”

        吕天化见状，眼神阴冷得像秃鹫的利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真当我不挑食吗？就你这种货色……我还真看不上。”

        周淮冷声：“还不快向吕总道歉。没眼力见的蠢东西。公司养你何用？”

        曾楚云张了张嘴，心说，妈的，老子为什么要道歉？老子做错什么了？“我不！我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你，还有你。”曾楚云指着周淮和吕天化大声道。

        包间里的其他人都看向曾楚云，但是并没有人为她说半句话。他们都只是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然后漠然地继续各自的话题。

        曾楚云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上翻涌，她站起身，拿起包，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周淮追了出来，在走廊上对她说：“曾楚云，你要是敢走，你就不必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

        曾楚云看着这个人模狗样的老板，忽然有种不认识他了的感觉。“开除就开除，老子不干了。”

        说完，转身走了，走得飞快，仍然还在气得发抖。走出会所的时候，外面是很深的黑夜，她只觉得宁城的深秋一下子变得好冷啊。

        顾司晏把季雪抱到了银灰色劳斯莱斯古斯特旁边，司机小王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季雪小姐和老板同框的身影了，此刻竟然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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