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说来听听。”霍钧凉凉一笑，不无恶意地讽刺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你不惜背叛我也要跟霍林合作把我送进监狱。”

        “是霍家的其他人还是公司的竞争对手？”他稍稍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边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计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重复了那句，“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诚恳，却像一把钝刀，磨了三年，直到今天才终于落在他身上。

        她凭什么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算了？

        霍钧隐忍许久的脾气终于在此刻爆发，他一脚踹翻脚边的椅子，如恶狼一般扑过去紧紧攥住计元的肩膀厉声道：“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骗我？！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你到底有没有……”他蓦地顿住了。

        在计元安静的眼中，霍钧看到了自己的丑态和狼狈。多么可笑，直到现在他还是在卑微地求她……求她告诉自己，到底有没有过一刻的爱过他，有没有一瞬间的真心。

        “哈……”霍钧垂下手臂，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喘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暴怒的情绪，“不着急，我想……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叙旧。”

        “我会一点点撬出你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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