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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庆辉一行人走了。
门没关严,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病房里十分安静,尤志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尤一曼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过了好一
会儿才听明白。
“要少了,该要四十万…”
nV孩默默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尤志国这表情,让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尤一曼连着在医院待了两天。
白天给尤志国端水打饭,晚上就缩在陪护椅上,被子一裹凑合睡。
隔壁床两个老头,一个姓刘,一个姓王。
他们都是骨折住的院,人躺不住,嘴也闲不住,都是一个病房的,一会儿几个人就相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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