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凯喉咙发紧。他看着之前充满叛逆和怨恨的同伴,如今却像条真正快乐的公狗,眼神清澈得只剩本能喜悦,没有半点人类的挣扎。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呆愣在原地。
陈义立刻凑上来,用犬吻顶顶阿凯的颈侧,舌头隔着口塞用力舔,热气喷在阿凯耳後乳胶上。尾巴摇得更猛,啪啪拍打自己黑亮大腿,邀请对方一起追逐、一起滚地、一起闻对方股沟。
阿凯胸腔像被重拳砸中。他把狗头低得更深,鼻孔小孔喷出灼热白雾,乳胶胸肌因压抑而剧烈起伏。原本乳胶下的男人已经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快乐摇尾的乳胶警犬。
陆瀚站在一旁,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无波,指尖轻敲遥控器,淡淡开口:「048,陪牠玩一会儿。」
阿凯咬紧牙关,却只能把屁股微微抬起,尾巴跟着陈义一起晃动,乳胶表面摩擦出细微吱嘎声。陈义兴奋地扑上来,两具健硕黑亮身躯在地板上滚成一团,狗爪互相抓挠,穴口偶尔相碰,带出黏腻水声。
陆瀚任由两条乳胶犬在地板上翻滚追逐。陈义粗壮的身躯压上阿凯,狗爪用力扣住对方肩膀,乳胶碰撞发出闷实的啪响,尾巴甩得呼呼生风。阿凯本能地弓起脊背,穴口被尾巴根部撑得一张一合,黏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亮胶面上拉出细长水痕。两具健硕身躯互相磨蹭,胸肌挤压出汗水与胶皮混合的热气,鼻孔小孔喷出的白雾交缠在一起。
此时实验室的门再次开,李专员快步走进,压低声音:「陆先生,客人已经在会客室等候。」
陆瀚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牵绳,说:「走了。」两条狗立刻停止玩闹,跟随他爬出监控室。胶皮爪垫叩叩敲响走廊大理石,尾巴在身後轻晃。
阿凯本以为会看见西装笔挺的权贵,会客室门推开的瞬间,却只见一对母子坐在沙发上。女人眼窝深陷,肩膀瘦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松松垮垮挂着。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制服领口微微皱起,眼睛红肿,拳头紧握放在膝盖上。
李专员清了清喉咙,向母子介绍:「这位是特殊驯化局的高阶调教师陆瀚先生。」他转向陆瀚,「这是陈太太与陈公子。陈义警官在任务中不幸殉职。会长一向关心警员和家属福祉,得知此事後,也感到相当痛心。因此除了亲自致赠慰问金,还特别安排这份礼物——一条训练有素的乳胶犬,希望能陪伴母子度过难关,给予心理慰藉。」
陈义的头猛地抬起,瞳孔张到极限,目光锁定少年。那熟悉的眉眼、那曾经在餐桌上喊「爸」的声音,像电流直窜进他被乳胶封锁的大脑。陈义发出「汪」一声,猛地扑上前去,四肢狗爪在地板上刮出刺耳摩擦,乳胶胸肌重重撞上少年大腿。
他先把狗脸埋进少年颈窝猛一口後,便用力舔舐少年脸颊,热气喷在少年耳後。尾巴狂摇不止,啪啪拍打自己黑亮臀部。少年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伸手抱住那颗黑色狗头,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哈哈……好痒!牠好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