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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董家的案子,不必再查了。”她抬眼看着刘献瀛,不等他开口,便继续说道:“当初是我不顾哥哥处境,一心只想为外祖一家报仇雪恨。可今日我才明白,若为此害了东g0ng,害了宛娘和小满,也害了你,让活着的人受尽苦楚,又有什么意义?”
她y生生吞下心口的不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哥哥一日不能真正做主,我们就一日未能安稳。今日后g0ng传来消息,惠妃娘娘有孕。可见是皇上借机警醒东g0ng,若哥哥行差踏错,都不需召回荆州王,单是g0ng中这一胎,就足够大做文章。”
刘献瀛似乎瞳孔被灼伤一般,收回目光。
“更何况g0ng中妃嫔不少,今日是惠妃娘娘有孕,来日呢?”陆锦鹤起身往案边走,指尖重新落在宣纸上:“如今宛娘与小满已经安全,我们也掌握了一些证据,若是再查下去,只会引起皇上不满,对你我不利。”
见刘献瀛未置一言,陆锦鹤有些着急,又坐回他身边劝道:“今日皇上召了柳太傅,明日难保不会召你问话,你只说董家一事你再不g涉。保全自身,也保全东g0ng,晏之哥哥,你可明白?”
他没有回答,反而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泛红的眼紧紧盯着她:“你今夜前来劝我,究竟是怕我保不住这个太子之位,还是怕我保不住你?”
当年他眼睁睁看着母后Si在自己面前,难道时至今日,他仍要重蹈覆辙?
“我既身在东g0ng,又有什么区别?”陆锦鹤也来了脾气,眼前再次浮过前世的悲剧:阿娘惨Si,她自刎帐中,冰冷的剑锋划开她温热的肌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献瀛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拎起榻边毛毯,披在她身上。
“可是冷了?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下来。
她摇摇头,攥紧毛毯的边缘:“哥哥,小满才三岁,病都尚未好全,若是东g0ng也受到牵连,小满怎么办?宛娘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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