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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文琅顺手抄走那一顶帷帽。
马车行驶在回g0ng的路上,陆锦鹤失了力气般倚着刘献瀛的肩膀。刘献瀛握着她冰冷的手,不忍道:“不应让你如此奔波。”
陆锦鹤摇摇头,张开手心,是一小包针线。
宛娘虽什么也不肯说,但临走前眼疾手快将此物塞到陆锦鹤手中。
刘献瀛看她一眼,接过针线包打开一看,竟然是小半页残信,被火烧得边缘发h,可见是从火中抢下来的。
“二月廿七,子时,开董府密室门,换封……望汝念妻nV……”后面的内容已经烧毁,没有落款,但陆锦鹤与刘献瀛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周无遗。
陆锦鹤不曾见过董府的密室,但隐约听阿娘与舅舅谈论过,密室中是董家积下的旧赐甲、残旗、破盾还有阵亡旧部的遗物。只是新皇登基后,太平日久,密室落了锁,不曾打开。
她垂眸看着纸上残存的字迹:“上千套兵甲,若真是从外头运入董府,不可能无人看见。”
刘献瀛接过她的话:“所以它们不是一夜入府。”
“它们原本就在府中。”她闭了闭眼,x口的玉佩压得她更难呼x1。“我听阿娘与舅舅说过,董家密室中本就存有旧甲。残旗破盾,若被大理寺一概写作兵甲,倒也能凑出一个骇人的数目。”
刘献瀛脸sE微变:“若有人将原本封存的旧物,换封改册。再借年末府中修缮或清点旧物的名义,将新的兵甲运进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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