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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
有人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老讲师像是故意,语气忽然压低了一点点。
「因为你们很快就会明白……」
「你们未来不是同学。」
他停顿一瞬。
「而是——把命交给彼此的人。」
那句话落下,像把演武场的温度瞬间cH0U走。
程玄背脊发紧。
雪兔也难得安静了一秒。
老讲师轻咳,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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