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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士的驾驶舱b普通越野车更闷窄,仪表盘上多了几排军用开关。方向盘有些旧,皮革边缘被汗磨得发亮,散发出一GU混着机油和烟味的陈旧气息。
周彪坐进另一台猛士,隔着挡风玻璃朝我竖起大拇指,狂笑着在无线电里吼:
“三——二——一——走!”
两台猛士几乎同时窜了出去。
巨大的胎纹咬住松软的砂砾,後轮一拱,沙子像浪一样在车尾炸开。引擎的轰鸣声在开阔的荒原上扩散开去,和远处风卷沙丘的呼啸搅在一起,像两群野兽在对吼。
周彪确实是老手。
他的车子在前面一路抢占制高点,选择的每一条路线都刚好避开软塌的沙窝,像是在一张别人看不懂的地图上按着秘密标记前进。每当遇到一个沙脊,他总能在最後一刻找到一个看似不可能上去的角度,然後猛踩油门,y生生把车“拱”过去。
我紧紧咬在他PGU後面。
表面上,我把自己演得像个玩疯了的赌徒——油门踩得很狠,转向也故意晚半拍,在几个陡坡前甚至玩了几次“半侧滑”,扬起的沙尘在後视镜里翻滚。
“林主任,可以啊!”
无线电里传来周彪的笑声,他从後视镜里瞥我一眼,眼神里多了点“男人之间你懂我我懂你”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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