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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预判到了,那只手在半空截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腰侧,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他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指节嵌进她的指缝里。
他得逞了,低下脸看她,嘴角往上走了一点点。
那个笑是十七岁的。
不管他今晚穿多贵的西装,在车里说了多少和冯雪一样冷静的话,这个笑一出,他就是十七岁。
做了什么坏事,得手了,藏不住,旁若无人的往外冒。
苏汶婧把手cH0U出来,没看他,往前走。
苏汶侑跟上来,两个人恢复了姐弟的姿态。
他在她右边偏后半步,步子不快,偶尔低头和她说话的时候会靠过来一点,但说完就回到原位。
大厅里的灯光偏暖,水晶灯从穹顶上垂下来,一共有三盏,每盏都有半张桌子那么大,苏汶侑倒是见怪不怪,但苏汶婧觉得这已经偏了“慈善”这个主题,和冯雪和她说的一样,这里不完全是来做良心事的。
宴会厅的座位按扇形排开,拍卖台搭在正中间,台上空着,只摆了一个玻璃罩子,罩子里是空的,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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