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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有人走动,nV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穿着西装,香槟杯在灯光下晃,笑声和海风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酒会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
面具遮住眉眼,材质和花式各有不同,丝绸或绒面,镶嵌羽毛或细钻,但也有人的面具是纯黑sE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就像邹惟远这样。
温峤抬头看他,两人正站在楼梯前,邹惟远正伸出手臂,小臂横在她身前,刚好是她能搭上来的高度。
温峤的手落在他袖口的位置,指甲涂着lU0粉sE,和他纯黑sE的面料形成一种极克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谢谢。”
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sE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x口开始裹住她的身T,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GU,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像红绳绑缚缠绕。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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