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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他说。
孟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男人。这种男人的乐趣不在于做,而在于看别人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他要把她最后一层皮、最后一层脸面、最后一点身段全剥下来,他才肯动。
而她已经被吊到了这种地步,退是绝不可能退的。
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打扮,坐在那个索然无味的包厢里耗掉了半晚上的耐X,又在卫生间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C到了两次ga0cHa0的边缘,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今天她不把这件事做完,她会疯的。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疯。
孟晚棠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以为她终于羞耻到要逃了,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扯起来,就看到她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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