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男的，”王羽扬打断道，“我也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我做手术，我也会选择当男人，摆脱这幅畸形的身体。”

        “你选择忘了这事的话，我们以后还可以做兄弟。”王羽扬轻描淡写地说道。

        关继心脏被猛地攥了一下，钻心地疼。

        他用鼻尖蹭过王羽扬微微发抖的喉结，停顿片刻，还是不舍得松开。

        “我是喜欢你，扬哥，”关继轻声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体，你想做手术，我也可以帮你攒钱，你不喜欢男人，我也可以把这份心意收着，直到你能接受……或者，你可以一直不接受，我也可以……一直当你兄弟。”

        王羽扬轻轻“嗯”了一声：“以后别再提了。”

        “还有，不用你攒，我有钱做手术。”

        “好。”关继只说了一个字，掩盖住了自己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

        王羽扬帮他用手打了出来，关继沉默帮他擦干手，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他最后在王羽扬唇边亲了一口，吻如蜻蜓点水般短暂，唇却徘徊在他颊侧，近在咫尺，不愿离开。

        “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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