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笑：“好，你自己洗。慢慢来，不急。”

        他退出浴室，关上门。姜禾靠在门板上，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发烫又狼狈的身T，心里却乱成一团。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已经恢复了原状。地面gg净净，餐椅也擦拭得一尘不染。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是顾霆熟悉而有力的笔迹：

        【禾禾，不用在我面前害羞，也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哥哥一直都在。】

        姜禾拿着字条站在客厅中央，久久没有动。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又酸又胀。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丝带捆绑、被拍子拍打到失禁、在他面前尿出来的耻辱……最让她在意的是，除了那GU强烈的羞愧，她竟然还有一种“不想在他面前失去形象”的想法。

        为什么会这样？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顾霆的感情早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依赖，不再是把她当大哥哥的信任。她喜欢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第一次用跳蛋碰她的时候？还是从他温柔地帮她洗澡、吹头发的时候？还是从他在芒草田里牵着她、却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时候？

        可顾霆呢？他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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