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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回头,再一次盯着他。街灯的明hsE在眼睛里变成犹豫不决的亮斑,她的下巴绷着,嘴唇抿成一道直线,组成一个相当不情愿的表情——百分之九十九拒绝的意思,请他识相离开。
而廖弋却还是很气定神闲。甚至,在缄默的对视里,还向她扬了扬眉。
讨厌。
她撇开眼睛,“……去拿瓶卸妆水。”
“什么?”廖弋显然没有料到这一个转折方式。
“卸、妆、水,”李洄音重复一遍,加重每个字眼,“我晚上睡觉不要卸妆吗?”
似笑非笑的弧度再一次浮了上来,廖弋什么也没说,折回到药店。
再出来,手里不止提了一瓶卸妆水,棉片、牙刷,甚至还有一盒FILA的面霜。他问,“还差什么吗?”
“没了。”她又不在他家常住,只是应付一晚。从他手里接过塑料袋,抱在怀里,像抱着一面盾牌。
两人在原地站了几秒,她感到莫名,“还不带路?”
廖弋依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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