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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枝站在那扇门前。
离婚那天她走的时候,门是深灰sE的,她当时靠在门板上,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抱枕在沙发上摆得端端正正,花瓶里的水还是清的,冰箱贴上那枚磨淡了的飞天对着玄关。然后她关上了门。
现在她又站在这里。她抬手按了门铃。
门开了。李言站在门口,换成了她熟悉的浅sET恤,深蓝sE家居K,头发没有打理,额前落了几缕,和以前一样。她注意到他下巴上有一道很小的伤口,像是刮胡子时划到的。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无措,和下午那个在观景台上从容笃定、猎人一样的男人截然不同。
紧张的不止是他。她也有点,捧着他倒的那杯茶,手指敲打着杯身。
“最近怎么样。”
“还好。”他说,然后像汇报实验进度一样补充,“项目收尾了。院里成立了转化小组,我每周去合作企业做技术指导。方总那个项目是我对接的几家之一。”
“听说了。恭喜。”
他点了点头。客厅里什么装饰物都没有,又恢复了她婚前的一室清冷的样子。
“你——”她斟酌着开口,“你今天在观景台上为什么说那个。”
李言的脊背微微绷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你不用放在心上。项目我会帮忙,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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