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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阴天。
运动会闭幕式在上午就结束了。404宿舍的三个男人把团体总分第一的奖杯往书架上一搁,顾霆川从包里掏出手机,亮着屏幕在宿舍里晃了一圈。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计时酒店,今晚庆祝。我订了间大床房。”
苏星泽缩在床角,听着这句话,捧着热水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还戴着贞操锁,走路的时候金属箍着那坨软肉,每一次迈步都在提醒他昨晚被陆景行玩得有多狠。
傍晚六点,四个人出了校门。顾霆川走最前面,江彻双手插兜跟着,陆景行挨着苏星泽,时不时提醒他“小心台阶”。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没人注意这四个男生有什么不对。
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
陆景行最后上来,他解开皮带的时候不紧不慢,把西裤叠好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只剩一件白背心和内裤。他跪在床上,从床头柜拿起民宿提供的润肤露,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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